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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伯辣图】臀圆乳丰腿长貌美 女夜叉让中文虚度光阴

  昨天伯辣图谈到诗人保罗·策兰名作《死亡赋格》的翻译问题。令人惊讶的是,多位中文名家包括诗人北岛都把“乳汁”翻译成“牛奶”——这“牛”字实在煞风景。   但我们的伯辣图栏目不是讨论诗歌中译本的问题,让我们放过北岛和若干名家。伯辣图作为哲学家,每次提到诗歌都是为了讨论情色和形而上。诗人向左,哲学向右;诗兴驱动你写字的右手,哲学让你爱上僵硬的左手。                  四川诗人杨黎的《打炮》组诗,每一段都配得上10篇伯辣图,但我们未经许可不会用来配图。而且,杨黎的诗要用四川话朗读才最“杂劲”(来劲),我们很多读者在语言上尚未企及这一人生高度,至少还得再看三年伯辣图。   伯辣图提到杨黎,是因为杨黎让人想起保罗·策兰。是的,这两人的诗歌内容大相径庭,但他们的节奏却有强大的可比性。保罗·策兰同样必须用多瑙河流域的奥匈帝国外省德语朗读才能实现“最杂劲”。                  如果昨日提到的保罗·策兰写给旧情人的《花冠》一诗,用德国标准德语读并不能读出感觉,保罗·策兰自己朗读的版本却最传神。让我们读读诗歌的开头和末尾(昨日已提供中间一段):   秋天从我的手心啮食它的叶:我们是朋友。   我们将时间从坚果上剥落,教会她行走   时间走回果壳里头。   ……   是时候了,让人知晓!   是时候了,石头终愿吐蕊,   不安拥有一颗跳动的心。   是时候了,时间成为时间,   时辰已到。   上文里,时间、时候、时辰都是德语同一个词“Zeit”,按照标准德语,Zeit包含一个饱满的ai音,但在保罗·策兰自己读来,却像一个收得很紧、短促有力的e音。Zet ! Zet ! 全诗都在Zet ! Zet ! 哦,这难道不是一种亲密的声音?叉,叉,光阴不仅似箭,光阴是劲道留痕的叉,叉!                  今天为大家请到“世界罩杯”栏目的妹子叫露西娅·亚沃尔切科娃,她来自斯洛伐克,曾为意大利《GQ》杂志拍摄过写真。   伯辣图说:露西娅,你是否知道中文里为什么有夜叉和母夜叉?——这来自梵语。在印度神话里,女夜叉并不狰狞,而是貌美、臀圆、丰乳、长腿的美少女——你就是一位女夜叉,让中文也虚度了光阴。   Yakshi_-_Railing_Pillar_-_2nd_Century_CE_-_Sand_Stone_-_Mathura_-_Indian_Museum_-_Kolkata_2012-11-16_1962.jpg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编辑:庄太坤 关注他的微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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